在那种环境下,我已经彻底地绝望了,也不知道这寄生蜂的毒素有多么强烈,会不会无药可救啊?可现在想这些,真是太晚了,因为,我已经开始快速地昏迷了。
可这种昏迷却是浅度的,没过多久,我居然又醒来了,刚睁开眼就看见了眼前一片盛景,煞是好看,额……我这是在哪呢?这看到的盛景,又是谁的呢?
直到我将目光挪移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竟然躺在米娜的大腿上,而现在,其他人已经昏昏欲睡,地上的那些寄生蜂虽然还在,却一直在汁液的包围圈外面徘徊,刚开始,它们还只是吃肉,现在,甚至连木头都开始啃了。
不过啃食的时候,倒不是有意识的啃,只是随便咬两口,就转身走掉了,即便如此,我屋子里已经破烂不堪了。
“水……我好渴……水……”
寄生蜂的毒素估计有促使人水分流失的成分,才刚一醒来,我就感受到了浓浓的渴意,原本昏昏欲睡的女人们,听到了我的叫唤,当下个个打起了精神。
“太好了,凡哥哥没有死……”钟玲慧泪目道。
“是啊,凡哥福大命大,肯定不会有事的……”
“呜呜呜……我刚才还难过的不行呢,要是凡哥有事了,我肯定第一个陪着去了。”
说这话的人是谁呢?肯定是方晴雯啊。
这女人虽然是个滚刀肉,善于演戏,是那种见风使舵的魅力女人,但不得不说,有时候,她给人演得这戏啊,还真是让人感动呢。
“你醒了就好……”
最后,米娜才堪堪出声,她的眼睛已经肿了,难道是为我哭的吗?
记得昏迷之前,她好像已经哭得歇斯底里了,怎么说呢,让女人为你流泪,为你疯狂,还真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呢。
“叶凡,对不起,都怪我,是我太武断了,我不该那么对你……”
“没事,都已经过去了。”我大气凌然地摆了摆手,却掩盖不住自己身体里传来的虚弱,毒素还没有消除啊,再这样下去,也不知道会带来什么后遗症。
“可是我……”
她还想再说什么,那边,白莺莺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竹节清水,端给了我,“行了,你们俩别光顾着聊天了,赶紧让凡哥喝点水吧。”
“好。”
米娜有些羞赧地接过水,竟是要亲自喂我喝,这种待遇,以前简直不敢想象啊,既温馨又恍如隔世,要是这种事,以后沦为必然,我估计会乐疯了吧。
“张嘴!”
米娜打断了我的沉思,看着她那白皙无瑕的俏脸,娇艳欲滴的红唇,我突然玩性大起。
“唔唔……不好意思,那种毒素似乎影响到了我的肌肉组织,我现在张嘴都有点苦难,嘶……好疼啊。”
我含糊不清地说道,要是演戏,咱在关键时刻,也是可以顶用的,最起码,这演技让我自己都信了,因为,我似乎真的感觉,肌肉似乎酸疼了起来,而且,有愈演愈烈之势。
“那怎么办啊?”米娜显得有些窘迫,我因为要装着,就开始不说话了,只是无助地摇着头,就在这时,方晴雯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那好办啊,用嘴喂他啊,狗血的电视剧里不都是这个操作吗?“
我心中暗自偷笑,知我者,果然是晴雯是也,她还真聪明,这么短的时间,就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本来以为,米娜可能会迟疑的,可没想到,她竟然想都没想,就喝了一口水,俯首冲我嘴巴拓印了过来,开始了自然而然的过渡。
就像是当初,我那么对她一样。
她的动作虽然很笨拙,但不影响我的口感,两个人彼此对视,挨着那么近的距离,在这种中毒的环境下,我居然有了强烈的应激发应,众人都是吓了一跳,因为,这会儿,我的手电筒正照射着树屋的这个角落,我们的一切动作都基本跃然于眼底。
“咯咯咯……男人果然是下半身动物啊。”方晴雯在那兀自感慨,似乎自己是阅尽人世繁华的资深情感专家,超脱红尘外的绝世奇女子。
“凡哥哥,你这样不好吧,注意节制啊。”
“……”
而令我意外的是,即便是处于这种状态中,米娜竟没有显出一丝一毫的窘迫,十分卖力地给我过渡饮水,一次又一次,动作渐渐地熟练了起来,有时候甚至会与我极其近距离的接触。
有那么一瞬间,我冲动异常,似乎只要挪动一下身子,就可以达成我这么多日子以来,最想念的事情。
可当我有这个意识的时候,猛然间,身体传来一种火辣辣的疼痛,彼时,一竹杯水已经被我给喝得差不多了。
“怎么啦?”
众人马上注意到了我的异常,一同惊呼道。
我目光凝重的将自己的手抬了起来,发现伤口处已经化脓了,出现了一个可怕的血窟窿,那窟窿里隐隐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似乎要往我的身体内部钻,而身体里的火辣感,逐渐变得强烈,到最后居然变成了难以忍受的刺痛。
“不知道,似乎毒性又开始蔓延了……”我艰难地说道。
“那可怎么办啊?你们谁有办法,快想想啊!”米娜再度情绪激动起来,一来二去间,竟然急哭了,真是没想到,她居然会对我这般上心,真是让人既惊喜又意外呢。
“没有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钟玲慧焦急起抓着脑袋,要说现在最专业的人呢,怕只有她了,连我都能感受到她内心深处的绝望。
“对不起,我是个没用的护士……呜呜呜……”
渐渐地,我感受到的折磨越来越强烈,手上的伤口不断有血液滴出来,本来已经退到一旁的寄生蜂,在闻到血液的味道后,开始变得蠢蠢欲动,又开始朝我们这边集结了过来。
那一刻,我只觉汗毛炸立,刚才还沉浸在美女的怀抱当中,妈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全体陪葬了。
这话一点也不唬人,要是我的伤口在短时间内止不住血,那些悸动的寄生蜂肯定会铤而走险的,到时候,还玩个屁啊?
“莺莺,把油桶搬我面前……”
我大喊了一声,让米娜扶我起来,她马上就明白了我的意图,现在,我们毫无办法,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不然,就是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没有人敢去耽搁。
憋着一股子狠劲,我将手指伸入了汁液当中,甚至,整个人都钻了进去,地上的那些血液,则马上被白莺莺给处理了,没有了血液的味道,悸动的寄生蜂又陷入了一种懵逼的状态。
它们也是知道累得,在忙活了一晚上之后,有种挤在想要睡觉的态势,我暂时算是松了一口气,女人们则往后更缩了缩,站在了油桶周围,忧心忡忡地看着我。
我体内的那种灼热感和刺痛感,仍旧没什么药减轻的趋势,这个时候,我是挺像睡着的,可偏偏就怎么也睡不着,而且过分的清醒,这让那种双重的折磨变得更加不可思议。
“妈的!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见阎王了!”
看着那一张美丽娇艳的俏脸,我是一万个不想死啊,要是有足够长的时间,她们无一例外都是属于我的。
“我想到办法了……”
这时候,钟玲慧突然大叫了一声,她说包里还有上次伊莲娜留下来的抗生素和一些抗蛇毒血清以及其他的急救药品,或许对我有用。
不过最为尴尬的是,我们的背包在木屋的侧面,它暂时没有遭到寄生蜂的破坏。
至于谁去拿呢?显然,又陷入了一种死局。
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最后,白莺莺挺身而出,决定去尝试,可我的意识开始再次模糊,越来越疲惫,连睁开眼睛都变得非常吃力,最后,再度昏沉沉的睡去了。
后来,我隐约听到了一连串的尖叫,再后来,我感受到几次针扎的痛感,意识清晰了半天,人却始终没有醒来过。
至于,白莺莺当时是怎么拿到背包的,就在我心中成了谜。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在无尽的梦魇中疯狂地沉浮着,一会儿,站在高山之巅,像个传说中的王,山脚下匍匐的都是野人,一会儿,又在海里,被一个奇怪的生物追杀……
那种梦魇,奇怪而多变,好像是进了地狱要遭受十八种酷刑,反正每次都吓得我够呛,就是没有醒来。
就像是经过了无数漫长的岁月,更像是突然的恍如隔世,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耳边再也没有了淅淅沥沥的声音,户外有太阳照射进来。
血雨停了?
挣扎着起身,我发现自己的身体除了一些麻木之外,似乎没什么特殊的感觉,手上的伤口也结痂了,这是过了多久啊?
女人们一个个憔悴不堪,似乎每个人都瘦了十斤,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里,肯定没少照顾我。
唉!也是苦了她们了。
我小心翼翼地从油桶里想要出来,可声响还是惊动了她们,当米娜看见我安然无恙之后,惊动地差点没跳起来,阳光映照再她那白皙如雪玉的肌肤上,熠熠生辉,特别晃眼。
我眼睁睁地看着她冲进了我怀里,两个人就那么赤条条地进行了一次最直接的全身接触,那一刻,我以为自己又在做梦。
女人们相继醒来,我们也赶紧分开了彼此。
“对了,我到底昏迷了多久啊?”
“七天了!”
女人们登时叽叽喳喳地讲述起最近来的遭遇,一个个饱含眼泪,那小模样,看得我心里实在难过极了。
“行啦,都别难过了,哥好了,好好打个好猎物给你们补补。”
毕竟,人员未减少,大概是最庆幸的事情了,大家这种生死相别之后的聚首更是难能可怪。
而之于是我到底是怎么好起来的,现在我是越来越想不通了,按照当时的感受,寄生蜂的毒素绝对是剧毒,兼备肌肉毒素和神经毒素,难道仅仅凭着几支抗生素和普通急救药物,就能让我安然无恙?
这话怕是连我自己都不信,冥冥之中,我觉得自己的运气似乎好到了爆炸,而这种好运有可能引发的结果,至今,我还是看不明白。
接下来,又是一段平静的日子,血雨季是真的过去了,可我没想到,老天似乎不想让我们消停下来,没过多久,另一场严重的危机就此爆发了。
第六十八章 中毒之后的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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