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汐回到家时已经很晚了,她并没有打电话让姜云溪和秦书瑶来接她,自然也忘记宋宛凝临走前的那句叮嘱,因此到家后,她面对的是两位姐姐的低气压。
她压根不知道,宋宛凝在到家后就给姜云溪打了电话,而姜云溪与秦书瑶一直在家中等待乔汐的消息,结果非但没等到,连乔汐为什么在聚会散场后一直没有回家也没给她们一个解释。
秦书瑶刚要开口说些什么,乔汐便主动提出:“我去罚站。”
“小汐!”秦书瑶拉住她的手,迫使乔汐停下脚步,“你现在打定主意要和我们拉开距离了吗?”
“没有,我怎么会呢。”乔汐在对上秦书瑶眼睛的时候露出了微笑:“这不是怕姐姐生气嘛。”
“我们是担心你。”
“姐姐对不起,我就是又去书吧待了一会儿,所以忘记了。”乔汐随便找了个借口。
“那小汐只要跟姐姐说清楚就好了。”秦书瑶把乔汐拉到沙发上,又强制她坐在自己大腿上,“小汐不要不开心了,好吗?”
“我没有不开心,只是最近太忙了。”
秦书瑶自然不信,乔汐划下的距离感做不得假,她觉得乔汐正在她们眼中一点点消失,而她们根本没办法抓住乔汐。
姜云溪说得很对,一旦乔汐羽翼丰满,是走是留,就再也由不得她们。
但秦书瑶无法接受乔汐从她们身边离开,如今明明乔汐就坐在她腿上,却依然没有真实感,仿佛下一秒,乔汐就会从她眼中消失,所以她紧紧搂着乔汐,不管不顾地亲上了乔汐的唇。
乔汐本不想给予反应,但她根本没法拒绝秦书瑶的主动,她已经好久没有和姐姐亲热,身体比脑子更快做出反应。
姜云溪看着这两个完全把她抛在脑后的妹妹,心里唉声叹气,两位妹妹无所顾忌在她面前接吻,她看得眼热,但又不得不忍着。
眼瞧着秦书瑶的手要脱掉乔汐的衣服,她站在沙发后,清了清嗓子。
秦书瑶还想继续,但乔汐却按住了秦书瑶的手,她从秦书瑶腿上下来,把衣服整理好,“我先回房洗澡了。”
等乔汐逃似地离开,秦书瑶才回头瞪着姜云溪,“干什么打断我们。”
“不太合适。”
“怎么就不合适?”秦书瑶把心里头的那团气全撒在姜云溪身上:“你没发现小汐和我们越来越远了吗?”
“那书瑶有没有想过,小汐是故意这样做,来逼迫我们的?”
“可万一她真的存了离开我们的心思呢?你自己也说了,她还小,她的心思不定,或许一开始是故意逼迫,可那么长时间,你能保证她心里没有变化吗?”
姜云溪的手落在秦书瑶脑袋上,她温柔地抚摸着秦书瑶的长发,“相信我,书瑶。”
突然被打断,乔汐心里在庆幸,如果当真做下去,她指不定就要破功,那好不容易才维持的局面又会回到从前,姜医生果真是冷静,看来还是要找新的突破口才行。
申雅的通过消息是在第二天早上,乔汐没有忘记第二天有申雅的课,申雅当然不止带一个班,乔汐已经全部报上名,她自然拿到了申雅所有的课程安排。
都说打铁要趁热,乔汐一大早就给两位还没睡醒的姐姐留了言,随后从家里出来,今天时间紧,所以她选择打车,又在补习班附近买了些吃的,顺带给申雅买了杯咖啡。
她其实并不确定对方一定会喝咖啡,也不确定申雅就会收下,但管她的,她势必要将死缠烂打进行到底。
乔汐来得早,竟然是第一个到的学生,教室还是昨天的教室,申雅已经在里面准备今天上课的内容,她抬起头像是没看见乔汐一般,既没多给一个眼神,也没跟她讲一个字。
但乔汐脸皮厚,书包还没放下就冲到讲台上,把手里的咖啡和叁明治放下:“申老师好早啊,吃过早餐了吗?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喝咖啡,不过我姐姐都挺爱这家咖啡的,所以我就自作主张买来给申老师尝尝。”
申雅在听到乔汐说的那句姐姐都挺爱时,眸光闪了闪,但说出口的话却是:“拿走。”
“嫂子,别那么冷淡嘛,怎么说我也是你妹妹对不对?”
申雅不理她,继续在整理教案。
“嫂子,嫂子,嫂子,嫂子,嫂子....”
“闭嘴!”
乔汐叹了口气,拿上咖啡和叁明治委屈道:“申老师不要的话,那我只能扔了,毕竟我不喝咖啡,唉,是我特意排了半个小时的队买的呢。”
她刚转身抬起腿,身后再次传来一道冷淡的声音:“放下。”
乔汐咧开嘴笑了,但回过身时,她又收敛了笑容,还是那副小狗委屈的眼神,重新把叁明治和咖啡放好,她乖乖站在旁边,也不说话就盯着申雅看。
大抵是她的目光太过炙热,连冰山都被烫化了一小块,申雅蹙眉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没做什么呀,我就是关心关心申老师。”
申雅从桌面一打试卷中抽出最下一张递给乔汐:“一个小时。”
乔汐接过试卷,粗略扫了一眼,她问:“如果我拿满分的话,申老师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申雅双手环胸,冷眼盯着她,乔汐自然是不怕,申雅只是冷漠,但气场都没她两个姐姐强,乔汐已经免疫,所以依然能笑脸相迎:“嫂子,就一个问题,求你了。”
见申雅不为所动,她绕到申雅身边,随后蹲下,又试探性地扯了扯申雅的衣服,对方的视线一直跟着她走,也不知是哪个举动触到了申雅的神经,她伸过手就把乔汐抓起来。
“去写。”
这是什么意思?
乔汐站在原地,眨了眨眼睛,随后兴喜道:“那我当申老师答应了!可不能反悔!”
申雅嫌乔汐太烦,只能不明显地点了点头,而乔汐就像是拿到糖果的小孩,捧着试卷回到教室最后一排。
耳边终于清净下来,申雅松了口气。
学生陆陆续续到齐,乔汐依旧在写试卷,她像是编外人员,申雅既没介绍她,也没让乔汐开口,连讲课都自动忽略。
一个小时过得很快,乔汐刚停下笔,申雅便已经来到她桌前收走试卷,讲课的声音并未停止,申雅边说便边拿着乔汐的试卷放回讲台上,又从讲台再次抽了一张试卷拿来给乔汐。
新的试卷放在乔汐桌面,申雅低声对她说:“下课后给我。”
说完,申雅转身就走,就像是生怕乔汐又提出什么过界的要求。
乔汐真的麻了,她来这是为了写试卷吗?!申雅故意折腾她是吧!
这试卷倒是一张比一张难,不过相比起申雅在课上说的知识,还是试卷的题目更适合她,毕竟申雅教的东西也太简单了。
11点下课,学生一个接一个的离开,乔汐也把卷子拿上讲台给申雅,对方今天课满,这也意味着乔汐也要在这里待一整天。
申雅在改她第一张试卷,早上乔汐买来的咖啡已经喝完,乔汐就站在旁边盯着,等看着申雅改完最后一道题而迟迟不愿写下分数时,乔汐又开始不要脸了:“申老师,中午我请你吃饭吧,咱们可以好好聊聊,你觉得呢?”
申雅不讲话,还是把分数填了上去,随后拿过乔汐第二张试卷开始改。
乔汐也很有耐心,陪着申雅改好卷子,两张满分,乔汐乐了:“申老师,云依姐总不可能中午吃饭也要让你打卡吧?”
申雅再次从习题册下抽出两张试卷,“下午写。”
“嫂子!”乔汐急了,她又不是机器,天天刷题她快刷吐了。
“早上的钱我已经转给你,不要再给我带东西。”申雅起身开始收拾东西。
“申老师,你不能说话不算话啊。”乔汐抓住申雅的手腕,“就一个问题!”
申雅单肩挂上包,手里捧着书本试卷绕开乔汐往教室外走,乔汐跑着追上去,像个尾巴一般,不管申雅去哪她都跟着。
申雅回到办公室,里头有人,她只是轻轻点点头,随后一只手拉开抽屉,把手里的东西全部放进去。
“申老师。”
“申老师?”
申雅关上抽屉,完全拿乔汐当空气,放好东西她再次离开,乔汐恨不得栓根绳子,申雅不跟她讲话,她除了和狗皮膏药一般缠着也没其他办法。
两人从上课的地方出来,乔汐也不知道申雅去哪,便一路跟着,走着走着,她发现申雅带她进了一间餐厅。
好嘛,感情对方是打算跟她一起吃饭的啊。
申雅让服务员带她们去了最偏僻的座位,坐下后,申雅把菜单推到乔汐面前,也不做解释。
乔汐也不客气,拿过菜单就问:“申老师有没有不吃的?”
“按你的喜好。”
乔汐还记得之前过年见面,申雅多伸了几次筷子的食物,她心中有了计量,两个人也吃不了太多,随便点了叁四道菜,还是给申雅过目一遍,对方没有意见,乔汐才让服务员下单。
“申老师,我能提问了吗?”服务员刚离开,乔汐便迫不及地问。
“说。”
“您是自愿和云依姐在一起的吗?我的意思是,她对你做的一切,都是你自愿的吗?”
“是。”
申雅的回答出乎预料的快,乔汐以为对方会沉默,会又一次冷下脸闭口不答,可申雅却想也未想给了她答案。
申雅竟然真是自愿的,那些鞭痕也是申雅自愿接受的?
那得多疼啊,sm都玩得那么大吗?
“那你…”
“只有一个问题。”申雅出声打断她。
乔汐合上嘴,她开始思考继续用下午的试卷做赌注对方答应她的几率有多大,不过还不等她拿定主意,她便听到申雅说:“既然你问了我一个问题,那么我也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
“你姐姐姜云溪,她喜欢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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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都是剧情,没办法,小汐触发大招的必要条件就是申雅,所以你们再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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