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只是笑笑。
    他不知杨凡为何如此自信。
    在他看来，这似乎不太合理。
    而其他祖巫，也诧异的瞥了杨凡。
    对于他们来说，杨凡确实是个外人。
    连他们都不敢保证，杨凡凭什么这么自信？
    随着祖巫们踏入试炼之地，杨凡紧随其后进去。
    现在祭台上已经只有十三个人，其他巫族都离开了。
    除了杨凡这个修者，其他十二个都是各自部落的祖巫。
    “杨小子，过来！”水婆婆朝杨凡招手，似乎真要保护他。
    “前辈！”杨凡抱拳，进入这个陌生的试炼之地，他也很好奇。
    “你跟在老身身边，要是有什么危险，老身可以照拂一二！”水婆婆道。
    “多谢前辈！”杨凡颔首，他自己也不知道如今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
    事实上，不仅水婆婆对杨凡颇为照拂，其他祖巫似乎也对杨凡表现出这种态度。
    毕竟……对于他们来说，杨凡只是个晚辈，即便他功绩再大，那也不是祖巫啊。
    这个试炼之地是属于巫族的，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危险，他们心里也会更加清楚。
    “这里是……”
    杨凡眉头紧锁，他感觉这里的气息有点熟悉，可他又想不起哪里。
    杨凡去过的地方不少，可这试炼之地，他非常肯定自己从未来过，熟悉感是什么鬼？
    巫神界？
    很快，杨凡便想到了自己去过的寂灭林和长啸林，那便是无数控制的中千世界。
    这里的气息和巫神界很像，甚至即便说这里是巫神界，杨凡也不会产生多大的怀疑。
    当然……
    他现在并不确定自己的猜测是不是准确，毕竟巫神界的存在，对杨凡来说也并不算了解。
    根据雷云的说法，当初的巫神界是巫妖二族大战之地，那个妖神窟便是所谓的天妖之墓。
    而巫神界一直都是巫族在掌控，如果说这个试炼之地是巫神界的一块地方，那也确实合理。
    不过这些都只是杨凡的无端猜测，事实到底如何，他自己也心里没底，天知道怎么回事儿呢。
    “小心一些，前面有啸月天狼！”水婆婆提醒，眼眸似乎有些凝重，看样子并不好对付。
    “啸月天狼？”
    杨凡下意识问出声来，他对这种生物很熟悉啊，当初甚至还杀过无数头啸月天狼。
    “你听过？”
    水婆婆很意外，其他祖巫也下意识望了过来，毕竟啸月天狼在昆仑界可没有啊。
    “前辈，不知您说的啸月天狼，是不是能产出这种珠子的啸月天狼？”杨凡手掌一翻，取出一颗月华珠。
    “咦，这是……”
    水婆婆很意外，其他祖巫也下意识看过来，杨凡递过去的这珠子正是当初的月华珠。
    这玩意儿，当初杨凡曾吸收过不少。
    让他的肉身强度，远远超过同阶修者，可现在他已经用不上这个了。
    “这珠子怎么这么弱？”
    土匪开口，他的眼神疑惑，其他祖巫也是类似表情，显然他们也曾见过月华珠。
    “诸位前辈，你们见过？”
    杨凡更意外了，他之前也曾有过猜测，怀疑神泣荒原可能是巫族，但如今……
    这些祖巫的说法似乎已经坐实了杨凡的猜测，神泣荒原的那些弃民就是巫族，只不过是遗落的无责而已。
    “见过！何止见过，我们都还用过！”
    这些祖巫齐刷刷看向杨凡，那眼神就好像要看透杨凡的灵魂识海。
    “……”杨凡差点一句脏话吐出来。
    这也太意外了，在昆仑界从未见过的月华珠，在巫族竟然会很常见。
    “吼……”就在几人说话间，一声咆哮传来，几尊祖巫脸色瞬间无比凝重，水婆婆甚至把杨凡拉到身后。
    “什么情况？”
    杨凡心里轻语，他觉得很懵逼。不就是啸月天狼吗，那种弱鸡需要你们闹出这么大阵仗。
    他实在想不明白，当初连通天境战力的他对付起来都容易的啸月天狼，需要你们好几个祖巫严阵以待吗？
    别说有你们这些祖巫在，就算只有一个巫，乃至一个巫民都能轻易收拾它们，它们毕竟只是啸月天狼啊！
    而现在……祖巫们的动作让杨凡很不解，难道这试炼之地的啸月天狼还与众不同，那应该也不会太强啊。
    可结果……
    杨凡被打脸了，随着那一声咆哮，一头庞然巨物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看外形，确实是他曾经杀死过不少的啸月天狼。
    可如果论气息，那就不是一个层次了。
    这头出现的啸月天狼气息竟然已经达到了太上境，这让杨凡根本难以理解。
    啸月天狼怎么可能会这么强？
    如果啸月天狼都这么强的话，那当初在神泣荒原遭遇的又是什么？难道那是弱化版吗？
    杨凡心里彻底无语了，明明只是啸月天狼，可差距实在超出他的理解。
    如果啸月天狼这么强，那他当初怎么会有活路？
    然而现实容不得杨凡胡思乱想，那头太上境啸月天狼已经扑杀而来，土匪已经架起了防御，而金祖巫则发出一道攻击。
    “嗷呜……”一声悲鸣，啸月天狼便倒在地上。
    这让杨凡心里越发错愕了，既然能秒杀，那你们还这么严阵以待？
    可惜……他自己忘记了一点，啸月天狼是妖兽，可它同样还是狼啊。而狼，最大的特色就是群居，独居的狼绝对很罕见。
    而这次也不例外，就在那头啸月天狼倒下之后不久，一个庞大的狼群冲杀过来。即便战力最弱的啸月天狼都堪比元始境。
    “我特么……”杨凡差点口吐芬芳，这让他实在不能理解。这还是他熟悉的啸月天狼吗？为何这里和神泣荒原的差距那么大？
    明明是同一种生物，可给杨凡截然不同的感觉。
    这里的啸月天狼竟然是元始境，如果这放在神泣荒原，还有人能活吗？
    “吼、吼、吼……”
    咆哮声越来越近，就像万马奔腾，直到此时，杨凡脸色才变得严峻起来。
    这和他想象中的截然不同，不愧是祖巫级别的试炼，仅仅妖兽就这么强劲。